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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 carmen maki![]() "Toki Niwa Haha No Nai Ko No Youni" 今天听到的这首选自1969年专辑<Poems in the Midnight> carmen maki 有着爱尔兰、犹太、日本血统的美国人,日本早期摇滚史上传奇的女歌手。68年参加了寺山修司的先锋派艺术剧团“天井桟敷”,69年carmen maki以赤脚、散发、破旧仔裤、目无表情的离经叛道风格演唱了自己的第一首歌曲“時には母のない子のように”,70年代组建了后来著名的摇滚乐团カルメン マキ& OZ 7月3日 [草间弥生]因爱而留存于此.我热爱她.
以下为引用.
草间弥生---这个名字听起来相当古典和优雅,但是任何看到其作品的人都会得到截然不同的感受。 无穷无尽的圆点和条纹,艳丽的花朵重叠成海洋,混淆了真实空间的存在,只有阵阵眩晕和不知身处何处的迷惑。 重复性的圆点对于草间弥生与其被当作她与世界沟通的途径,不如说是一种治疗。 1929年生于日本本土的草间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在幼年时代她就对现实生活视域中的圆点充满兴趣。镜子,圆点花纹,生物触角和尖端都是草间弥生后来作品中重复出现的母题,她对斑点的迷恋源自幼年患有神经性视听障碍,这场疾病使她看到的世界仿佛隔着一层斑点状的网。 于是她开始画这些斑点,它们像是细胞,种族,分子,那些生命最基本的元素,草间弥生把它们看成是来自宇宙的和自然的信号。 [地球也不过只是百万个圆点中的一个] 《来和我说话》是草间弥生最喜欢的一首歌,也许她忘记了年轻时在纽约玻璃残缺的房间里度过的冬天,虽然有20年的精神病史,虽然是当今最著名的前卫艺术家,但她仍然喜欢一个人在家,端坐在自己标志式的圆点做成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弹着钢琴哼唱: 拆掉幻想的大门 在沉痛的花朵中 现在从未终结 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我的心沉陷于温柔 向天空呼喊 它蓝色的影子变得透明 拥抱虚幻的阴影 云升 眼泪的声音淹没玫瑰的色彩 我变成石头 不是在永恒的时间里 而是在蒸发的瞬间 草间弥生约10岁时开始被大量幻觉困扰,因而时常有自杀企图。她留有当时为母亲画的铅笔画,画中就已充满了小圆点。 1954 年,草间在绘画作品《花(D.S.P.S)》中有下列的表达:“ 某日我观看著红色桌布上的花纹,并开始在周围寻找是不是有同样的花纹,从天花板、窗户、墙壁到屋子里的各个角落,最后是我的身体、宇宙。在寻找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被磨灭、被无限大的时间与绝对的空间感不停旋转著,我变的渺小而且微不足道。刹那间,我领会到这不是只有我的想像、而且是现实中的状况、我被吓到了。于是我对于红色桌布和上面的花纹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我认为它就像是咒语,正在剥夺我的生活,我冲上阶梯企图逃离,但阶级却在我脚下散开,于是我从上面跌下来,脚腕也扭伤了。” 移居美国后,草间开始有“前卫的女王”之称。并参加了许多反战运动。 作品 《无限镜屋》 《无限的爱》《那克索斯的花园》《无限镜屋》 短片[消灭自己] 小说《曼哈顿企图自杀惯犯》 小说《克里斯多夫男娼窟》 获得日本第10届野性时代新人文学奖。(1999年有中文翻译,由皇冠出版社出版,ISBN:9573316374) 现在草间住在东京的心理治疗所中,并以七十多岁的高龄继续从事艺术创作。 她的工作室离治疗所不远,她曾经常对媒体表示 [如果不是为了艺术,我应该很早就自杀了。] 草间弥生的创作被评论家归类到相当多的艺术派别,包含了女权主义、极简主义、超现实主义、普普艺术和抽象表现主义等。但在草间对自己的描述中,她仅是一位“精神病艺术家”。她企图呈现的是一种自传式的、深入心理的、性取向的内容。 草间曾说明这些都来自于她的幻觉,她认为这些作品组成了一面无限大的补捉网,代表了她的生命。 ![]() [怪婆婆草间] ![]() [风格代表的点和花] 12月5日 盛夏光年。凌晨三点睡不着觉。
悄悄起身戴上围巾去了阳台,遇果然在那里。
一切如常。
想起来,我和遇一起度过的所有时光都是在半夜这个诡异的时段。
所有的一切都亦真亦幻,可我从不怀疑她的存在。
而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同样亦真亦幻,有时我在白天回想甚至想不起来都有什么,可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实性。
我不知道她是否有同样的感觉。
如往常一样,遇抽着烟。
细长的,有淡淡香味的女士烟。
她常常给我递一支,我从不拒绝。
这个时分是需要有一支烟在手边的,我以为。
黑暗,两支烟,两个人,半宿。
抖抖烟灰。我们开始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话。
我说的很多。不过并不如往常那样琐碎。
她总是微笑着倾听。
我说话的时候手插在睡衣兜里,眼睛看着正前方,有时看看天。并不看她。
黑暗中也看不清她。
可是我能感觉她一直微笑着。绽放温暖。
她说话的时候我有时看看她。不能辨认她的表情。眼睛转而移到别处。看看黑暗里的树影。默默在心里勾勒她的样子。
黑色卷发。十指纤长。
我心目中完美的样子。
我问遇。你还爱么?
小心翼翼。
她。沉默良久。
吸入一口烟。
像是痛下决心一样。
说,爱。
然后我们一起沉默。
黑暗里我们说过很多话。
书籍,音乐,电影,绘画。人生。
更长的时间,我们沉默。
寒风又起,渐有睡意。
她挥挥手说你去睡觉吧不早了。我再抽支烟也去睡了。
我的心思她好像都能知道。
微笑着说晚安。然后离开。
黑暗中,她削瘦的背影,燃起的烟。
她常使我想起我在厦门的生活。
除了夜里的回忆,不能再记得任何。
其实只记得那一晚。
搭乘午夜的最后一班巴士。在某站下车后乘坐一辆出租车绕着环岛路兜风。中途在一片海滩下了车休息。黑暗里,看不见的海水漫上来,一直没到脚踝,我突然很害怕。匆匆离开。坐上一直等候着的出租车。离开。 10月15日 故事孩子 悲伤里我走了很远的路 四寂无人
黑暗里我什么也不能看见 连同自己的泪水 远处有一些模糊的微光 模糊如同幻想
孩子 我几乎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只随身携带的青瓷碗 对于一个夜行者来说这是几乎什么用也没有事啊呵呵
可是上天把她留在我这里 连个理由也不给 我无法拒绝
黑暗里她是我唯一的陪伴
我唯一的消遣就是擦拭她 我走得累了就停下来 把她拿出来 轻拭
每次她都拿出来的时候她总是冰冷而骄傲 然后我擦拭她 赋予她温度
我们 相对无言
孩子 悲伤无处不在 虽然我看不见
有时悲伤是凛冽的夜风
有时侯则是我的青瓷碗
有时甚至是我自己
孩子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这样行走 可是我要一直走下去
PS:=.=背景音乐一直在循环于是慢慢敲下上面的话... 有点莫名其妙... 我一直想做一个说故事的人 7月19日 独悲伤,悲伤毒。悲伤是毒。可是现在我常常整夜整夜做一件事情。悲伤。仿若浴火飞蛾。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写。这些天以来,这些天以来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那样坐在那里。天于是亮了。或是黑了。明明灭灭若,尘世间的缘起缘灭。
这些天,我常常觉得有很多话要说,拿起笔就要端正姿态地写下来。又常常克制自己。
我害怕写小说。我总是写不完。我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能经营好,又如何去经营别人的呢?
这些天我常常在想念。而那些所有。已是昨日风华。
我的现在。哀莫大于心死。
一句话小说。 多年后当她提及他,那悲伤,仍是难掩的。 自己和自己结婚昨晚的梦是这样的,要结婚了,被一群人簇拥着,往死里打扮,想要做最漂亮的新娘,每个人都开心得和自己要结婚了一样。
最后,很讽刺的是,新郎没有出现。
众人散若鸟兽。
我的盛大的婚宴,只剩下,只剩下精心打扮之后的我。 笑。
鱼儿,告诉我。你看到这样的我。你会怎么想呢。
鱼儿。也只有你会记得,那些灿若繁花的约定吧。
鱼儿。抱抱我。天没有黑。可是我已经觉得夜风重重了。鱼儿。尘世如此寂寥。我只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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